辽苍介意味不明的盯着他,瘆人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嘲的勾起唇角:“你果然是白痴,居然敢就这么告诉我自己是一个人来的。”

“因为……”

沢田纲吉咽了口唾沫,一头柔软的棕毛蔫耷耷的垂下来些许,眼睛氤氲着迷迷蒙蒙的水雾,看上去像只可怜的兔子。

他用那双焦糖琥珀色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辽苍介,小声念叨道:“因为……我不相信维克托会害我。”

辽苍介:“……”

他弯腰面无表情的揪住棕兔子的脑袋,在他茫然无措的注视下微微弯起眼,露出一个无比美丽的,同时又温柔到诡异的笑容。

“我会。”他简单利落的说。

沢田纲吉:“诶哎哎哎哎哎——??!”

其实是不会的。

辽苍介无情的把沢田纲吉的脑袋往下一按,回避他纯然的信任目光。

这小子不开超死气模式就弱的要死,表情管理学得差极了,辽苍介在花园里看一眼就知道他在诈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出他是警察这件事大概是真的。

可怕的直觉。不,这已经不算是直觉,可以称之为“洞察”和“预言”了吧?

——正如英明神武的reborn先生所猜测的,很不巧,战无不胜的苍介大佬恰巧对这种天然又意外敏锐的类型……完、全、没、辙。

他不会伤害沢田纲吉,同时又想着继续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就此坦白,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