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看起来更生气了,但是猫猫是不会有问题的,所以他选择气鼓鼓地瞪着迪克。

迪克现在没办法接收外部信号,他看起来深受打击。

他迷茫地蹭了蹭杰森的蓬松大尾巴,阳光晒得它暖烘烘的。

杰森睥了他一眼,他知道迪克想哪出。

“怎么办啊……”迪克哽咽,“杰宝,提姆还有阿福,怎么办啊,呜呜,就半个小时。”

南极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都不够你操心的吗?

杰森无语地把他拎起来扔到提姆怀里。他不和精神不正常的人说话。居然还真哭了,眼泪都把他尾巴浸湿了。

提姆是个好孩子,他沉重叹了口气,让迪克安安稳稳地躺在草丛后,拿出几只被淘汰的花朵随手一扎放在迪克手心。

这个悲凉的世界,迪克的眼泪往里流。

杰森看不过眼踢了踢他,这个姿势太糟糕了,容易联想一些很不好的记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参加这个迪克头的葬礼了。

“回神,起来了。”

迪克哀怨地看着他,看起来还不是很正常:“杰宝,我心里难过啊。”

半个小时是什么概念?当年他说出口的谣言终于还是化为回旋镖扎在他脑门。

杰森白了他一眼,就他戏最多。

提姆,提姆已经习惯了。现在干完活的他就差一瓶功能饮料或者咖啡了。

“想都别想。”收到德雷克视线的达米安冷哼一声。

记仇的小鬼。

布鲁斯看着好像马上又要打起来的孩子们,清咳两声:“我先走了。”

杰森咂舌,冷着脸拦在他面前。

“……杰森?”布鲁斯迟疑,“还有事吗?”

杰森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哥”和快要渴死的弟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