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不说话了。
他被最初的世界关在黑暗中太久了,很多东西他都有些模糊了。那种绝望与清醒的痛苦几乎击溃了他。唯有这一点他最坚定——我不能让他们经历那一切!
宇宙的毁灭只在一念之间,时间线只是玩具。世界熔炉里只有堕落,他怎么忍心呢?
“所以说你是个傻子。”大托德卷了卷男孩略长的头发,“骑士,你就没有表示?”
阴影处一个人静静地打量着他们,他比大托德还高一点,但却瘦的吓人。
“过来,还痛不痛?”杰森从大托德的怀里爬起来,噔噔跑去骑士拉了过来。骑士的脊椎曾经被打断过,现在骨骼里还埋着支架和钢钉。
杰森推了推大托德,“坐进去点。”
唉,这个喜新厌旧地小孩子。大托德也不恼火,往里面挪了挪然后干脆躺下了。
骑士总是沉默的,眼眸里的火焰熄灭后,他对待世间的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疼痛也好,仇恨也好。他永远学不会原谅,但是他学会了放下……
杰森地拉过他,亲了亲骑士脸上的刀疤,呼了呼,示意他躺下。
虽然对骑士受过的伤害来说,现在残留的疼痛早就不痛不痒了,但是来自自己的关怀并不坏。他躺在大托德劲瘦的腰上,安安静静等待着。
大托德翻了个白眼,随这两个傻子去了。
杰森会按摩的,骑士也是自己啊,这些他已经经历过当然知道这种痛苦的难挨,像是蚂蚁爬过的痒还有源源不断地疼痛。
“我经历过好几次啦,这个按摩是最有效的。”杰森安慰地摸了摸骑士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