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馋还是真馋啊。他看着杰森手中的刀又看看他脖子上的紫色宝石,色欲混着食欲,他慢条斯理地咽下那口水,刚上地狱,不小心中招了。

“小男孩。”他用手指捻灭了明明暗暗的火星,从喉咙中发出的嘶嘶暧昧呜咽,“小玩具借我玩玩?”

光球感到一阵恶寒,杰森无语地拍了拍它,不争气,不就是变态吗。

孩子还是见识少了——

不过这个人没事招惹恶魔干什么,杰森看着眼前近乎放浪形骸的人,认认真真开口推销,“需要驱魔吗?给你打八折。”

他随口了一个数字。魔法上讲究人财两清。他没有对眼前这个男人投以异样的眼光。

不就是神经病,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神经病——

“那到不用,我倒也没有这么节操。”男人轻笑,“魅魔被吃了,那你总得补偿我一下吧,以身相许?”

他对着光球说的,这个男人的所有情绪都是针对他手上这个小光球。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杰森无言。或许在魔法侧中这团光球相当耀眼,但是对这么一个球你了?

魔法本来就没什么节操,但是离谱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瞧着丰富的颜色还有厚实的肩膀……”心动疯狂心动,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猩红。他口鼻微张露出一截白色的牙齿,低头死死靠近杰森的手腕——那个圆球的所在,像是在轻嗅什么,喉咙发出的轻若的云烟的烟雾。他的语气缠绵而柔软,像是无数糜烂的花汁碾碎,他对那个球是那么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