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那信任就好像一面不太结实的镜子,轻轻一敲,就会碎掉,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再一次交付出百分百的信任,那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高专内的他们怀疑过任何人,但唯独没有将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身边的同伴。
明明月彦不也是五条悟的学生之一,甚至他们有着远比其他学生更亲密的关系,但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乙骨忧太不禁想起在国外做任务的那些时日,某些正午时光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无疑不在证实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是背叛。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背叛了高专,背叛了五条悟,背叛了咒术界。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个阵营中的人。
“呀,是忧太啊。”
反正就算现在的无惨不承认,乙骨忧太也不见得会放下心中的怀疑,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与其被动的被发现,那还不如他现在主动暴露。
“我还真没什么要解释的呢,怎么,你要杀了我吗?”
无惨垂眸看向刀尖,嘴角拉起的幅度像是在嘲讽。
真要说起来,在这么多的学生里,无惨最不熟悉的就是乙骨忧太了,同理,他对他也不会抱有什么样特别的情感。他们两人在高专见面的时期除开无惨刚入学的那一段时间和百鬼夜行前后,几乎就没有好好相处过。
这样一来,真要动起手,无惨就要无所顾忌的多。
当然,不打起来最好,无惨的首要目的还是先清除乙骨忧太的怀疑,但难保警惕起来的乙骨忧太就会这样相信,要是不信的话能让咒术师少一个特级也算是给鬼多一个生存的机会,无惨也不介意为咒灵和他手下的鬼铺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