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和他们并排躺在一起,趁着两位当事人一个在教室睡觉,一个找到阴凉的地方躲太阳都不能听到他们说话时窃窃私语。

“鲑鱼。”

在咒术界,可不就是暴力获得强权,强权代表一切吗?

二年级的三位要比起一年级来说更理解的深刻,因为除去不在这里的乙骨忧太之外,他们自小的生活环境都实在咒术世界的包裹下所成长,对于里面的黑暗更是深有感触。

但是这样的话题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一点过于沉重了,很快就它们抛之脑后,踩着上课铃声,再一次的坐回教室上自习,

好在体术课之后的这节课时间短,主要还是为了给他们平复一下过快的心率和兴奋的肢体,下课铃打响之后,正好能去食堂吃个饭然后回宿舍干一些自己的事去。

不过,别人有那么好命,但是无惨没有。

他一个个和远处的同学说了声再见之后,也没挪动屁股,在坐在教室的椅子上,看向已经醒来的五条悟。

没办法,他又不用吃饭,他的宿舍也早就被取缔了,现在每一天都和五条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无聊的过分可怕。

“呐呐,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小月彦~”

五条悟从讲台上跳下来,嬉皮笑脸地招呼着无惨。

看着那个丝毫不做作的姿态,无惨心里便有数了,五条悟对于醉酒后发生的一切,遗忘得还真是彻底,估计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吧?

不过他虽是这么想得,但是该有的询问他也不会放过。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