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出了之后,无惨才想着,他和醉鬼争什么,这人醉过去就像是一无所知的木头,没意思极了。
他抬腿就像往下跑,胸前紧贴的部分才刚分开,就又被某人强硬地拉扯回来。
五条悟慵懒靠在沙发上,发丝有些许凌乱,平日里那明亮而自信的双眸此刻满是朦胧醉意,像是隔了一层迷雾,想看清眼前的人,但在灯光昏暗的小包厢里头,眼前的人都晃成了鬼影。
不对,嗅着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和锁骨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感,可不就是一只小鬼此时正压着他的身上。
胆子挺大。
他想。
明明之前对他还是那么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现在都爬他头上来作威作福了。
这次和他之前的醉酒感觉并不是很一样,之前他都是直接昏睡过去,可现在他依旧能感到自己的大脑在灵活的思考,但好像隔了什么,就算是能想,也想不清楚,也不知道在明天会不会想起来。
难得这就是耍酒疯?有点好玩的体验,刚刚他们的对话五条悟不是没听见,可身上好像就是提不起劲来,不想动弹,可有些不乖的孩子只想着可劲闹他。
他本是无敌的存在,平日是总是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示人,仿佛世间没什么能难得住他,但在此时此刻,酒精在他的血液中肆意流淌,让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也放下了所有的思考。
既然想不通,那干脆就不想了,就算是靠着本能行动,他也依旧是最强的那个。
屋外夜色早已如墨般晕染开来,城市的喧嚣被隔离在小包间外,但此刻的无惨只想出去。
那时候五条悟松手的时候就应该和学生们一起跑得,说不定还能追上,至于五条悟,就算是放在这一晚上,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看着他现在闹出来的事,最强的惹事能力也是最强,出去只怕是要防着别人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