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尔芙语气不解,“日本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留在那里?”

森月音没有说话。

三秒钟后,“好的,我明白了。”

伍尔芙嗓音沉了下来,“这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无论是立场还是站在友人的角度来看。”

森月音小声咕哝了句,“我这辈子就没做过几个理智的选择……”

伍尔芙无视了他的话,继续道:“鉴于劝说失败,那么……我代表国务机构通知您的,派遣至日本接你回国的人已经出发,预计三个工作日到达。”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没有。”

森月音悲伤地听着系统忙音,抬头看向屏幕上的一串归属地不同的未接来电,这位大部分时候都显得无所不能的超越者,像个不愿意面对的小孩子一样捂住了脸。

远在和室的人不知道森月音正在经历怎样严峻的‘审问’,忙碌了一整晚,乱步困得都打哈欠了,其他人见状随意聊了几句也散了。

小孩子可以回房间睡觉,但大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解决,要不是森月音,他们也不会聚在一起开什么闲谈会。

森鸥外起身,准备前往港口afia的临时基地,一条短信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行程安排。

黑色的轿车掉头,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最后停在了一栋有特殊部队把守的别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