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办法的话,那干脆不要去纠结,顺其自然就好啦。”

两双颜色不同,却意外相似的眼睛对上,爱丽丝笑了笑:“月君不是这么说的吗?遵从自己的内心吧。”

森月音格外欣赏人类灵魂中的闪光点,哪怕这个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哪怕这个人做过曾经伤害自己的事情,他也不会否认对方的灵魂。

森鸥外揉了揉头发,“好吧,暂时也没别的办法了。”

爱丽丝跺了一下脚,“还不是林太郎太没用了!”

“哒哒哒”

森月音穿着浴袍下楼,他伸出手比画到,“森君,我睡哪儿?”

森鸥外起身,为了不吵醒睡着了的太宰治,他放轻了脚步关灯和森月音上楼,然后指向那间早就收拾好的房间。

第二天是个晴日,森月音下楼时,正好碰见港口黑手党的人来送午餐。

看见是他,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森月音鞠躬,然后再继续摆餐具。

森月音转身撩起用帘子做出的隔间,森鸥外正在给太宰治换药,他的目光落在少年散开的绷带下纵横交错的伤口上。

共情度太高,见不得这些。

森月音移开视线说道:“森君,我先走了。”

森鸥外全神贯注地给太宰治上药,等处理好伤口,他才分出心神回了句,“不留下来吃饭吗?”

森月音摇了摇头,“阿蒂尔最近留在横滨,对我进行突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