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穿着最小号的作战服,苍白稚嫩的脸上沾满血迹和灰尘,她抱紧步枪,面对森月音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警惕。

森月音自认活了那么久,遇见的各种极端事情不少,很难再有称得上“荒谬”的情绪。

结果,他现在看到了什么?

森月音缓慢眨了下眼,确定自己没看错,视线又在她肩膀处转了一圈,不带感情地笑道:“啊,我收回之前的话,跟你们日本政府比起来,另外三个国家都显得不那么缺德了。”

大仓烨子死气沉沉的双眼在听到某个词汇时动了起来,她看向森月音,手指扣住扳机。

“烨子,住手。”福地樱痴抬手拦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月音阁下,我没有资格否认您的话,因为日本政府的所作所为于道德伦理上不合,但不仅仅是日本政府在饱受这样的争议。”

法国,英国,德国……所有国家,都在暗地里研究不可言说的实验,任何一个实验内容报道出去都会引起巨大的社会争议。

森月音挥了挥手,“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他们私底下在做什么。”

他是见证者,曾经,亦是参与者。

做过就是做过,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不会后悔,也更不会为曾经的自己开脱。

福地樱痴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带着森月音走向交战中心的临时指挥部。途中经过战地医疗区域,他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让人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换身衣服。

没有其他人,没有监视者,没有监听设备。

森月音看着面前的两杯茶,明白他不是一时兴起,“福地阁下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