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来一场推理比赛吧!”江户川乱步仿若无人道:“看看谁的证据能让凶手心甘情愿地认罪!”

“推理比赛吗?听起来不错!”森月音同意了这个提议。

在市警怪异的目光中,两人定下了输的人要请吃饭的惩罚。

森月音先开了口,“精神类药物在医院里有着严格的管控,只要去查上一次拿药的时间减去现场的剩余,轻易就可以得出不致死的结论。”

“而且,普通人无法准确辨别神经中毒和病症发作的区别,但我能确定,死者进来时已经服用过量药物出现了不良反应,只是他误以为是病症发作。”

女士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但是”

“但是!”乱步打断她的话,“凶手肯定会说什么个人体质或者还有别的药之类的话,反正人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服用的药。”

藤原雅纪没忍住插话,“如果这都不能证明的话,那你的根据是什么呢?”

“死者身上的药能够狡辩,但是那位女士袖口上面残留的药粉,只要拿去检验就无法推脱了吧?”

女士身体一僵,下意识扯了扯袖口,似乎发现这样太可疑,慌乱的松开手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又是这种话。”乱步鼓起脸,“你们最近在横滨谈合作吧?公司里咖啡都是员工准备好的,你没有那么多时间,为了不让人发现,你一定会选择把药磨成粉,提前装进一样的包装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加进去。现在去公司或者住处找到话,应该还能找到没处理的残留物。”

“你不是临时起意,但是却在过程中不小心弄撒了药粉,因为有人说了什么吧?让我猜猜,应该是“佐藤先生你和你的夫人还真是恩爱”?”

日本有夫妻同姓制的律法,普遍都是女子嫁人随夫姓。

“然后这位死去的佐藤先生,反驳了他的话之前你有句话说错了,你并不算死者的家属,他没有和你结婚的打算,这段关系一直是你在维持,甚至……”

“不用说了!”女士尖锐的嗓音打断了剩下的话,说完这几个字后她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力气,“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