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枯黑的脸,正倒挂在楼道顶上,对着我笑。
“我去,”我想站起来,但身体根本没有那么快,它松手,尖笑着朝我背上撞来。
“小花!”
一种灵魂离体的感觉从我背部传来,我身体甚至由于这种拔河般的力度轻微后仰。重心恢复后我抓起刀,迅速大跨步向老太太跑去。
回头的最后一个画面,小花背对着我,他把小鬼抱着摔在地上,砸出一大片黑红的血花,小鬼一条胳膊被他扯了下来。
“yes!!”我没时间把老太太背到背上,只能把老太太夹在胳膊下面往下跑。
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将整个楼道变成了地狱。在我又下半层后,一股剧烈的寒意寒潮般从我身后袭来,我身上重了一下,又再次恢复,这一次我再不回头,一口气冲回六楼。
酒鬼还趴在老太太门前。我把老太太放进她自己屋里,拔下斧子关门,跨过酒鬼,来到我的门前。我的门在我出来时是开的,现在却关上了,估计是古曼童关的,还好我带了钥匙。
钥匙往锁孔里插,触感不太对。我弯腰一看,大骂出声,它竟然往我房门里塞了口香糖!它之前操纵酒鬼,用钥匙捅,只是在把口香糖往里面推!
我的眼睛放到了那把斧子上。这扇门如果用我的力气,专门劈门锁,起码要劈两分钟。我没有后悔的机会,只能前进,拿起斧子就开始劈自己的门,劈地虎口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