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瞥了他一眼,“不去。”
解雨臣还想说什么,教室门口有外班的熟人喊吴邪,“老吴!”他应了一声,拎着书包往外走,留了解雨臣一人在原地站着。
有班上的同学偷偷瞧他,他没去理会,隐晦的笑了一下,而后神态自若地离开了教室。
总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人似乎闹了矛盾。
这天放学后,解雨臣站在洗手池前,边洗手边想吴邪。吴邪已经一连几天都没和他说话了,偶尔被他堵在厕所的隔间里,也是梗着脖子咬着牙,任他怎么弄也不愿意开口。今天也一样,铃声一响,吴邪书包都没背噌地往外蹿,他还没来得及抬手,人就跑没影了。
有点难搞。解雨臣想着,抽出纸巾擦手,没留意身后进来的几个人。
“哟,这不是一年级的那个二刈子嘛,怎么,你那个相好呢,玩儿腻了把你扔了?”
解雨臣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几个的人,他认出这是与吴邪不太对付的几个高年级问题学生,碍着吴邪的校长父亲,他们在校园里没闹出太大的动静。对方几人对吴邪的敌意延伸到了他身上,今天他落了单,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们便如同闻到了味儿的苍蝇,嗡嗡地围上来。
解雨臣慢条斯理的擦了手,转身正对了他们,他不想和人发生冲突,悄悄后撤了半步,做好了突围的准备。
为首的人没意识到什么,依旧对着他嚣张的笑,眼神放肆的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不过这小子长得是漂亮,怪不得能让姓吴的玩那么久。”
有人好奇问,“男人怎么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