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恐怕还有事做,先睡觉吧,晚安悟。”夏油教祖躺了回去,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五条老师:“……”
喂,这不对吧?可夏油教祖方才的反应又无比坦荡,好像显得他……显得他很居心不良似的。
五条老师将信将疑地倒下了。
与此同时,正背对着他的夏油教祖死死地捂着嘴在心中发出尖锐爆鸣。
——杰,今夜月色真美。
是啊,今晚根本没有月亮,所以完全就是告白!怎么事到如今还是只会这一句啊?这家伙完全是感情方面毫无长进的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这一晚,两个背对着小心翼翼调整呼吸不打扰对方的最强都没有睡好。
……
次日早晨。
五条老师假装镇定地坐在沙发一头玩手机,只是墨镜后的眼睛时不时便往旁边转一下,意图偷看沙发另一头在帮上学去的美美子修补玩偶貌似很忙的夏油教祖——这家伙已经把那个裂口拆了又缝缝了又拆二十八遍了。
路过客厅的拉鲁看着各自坐在沙发两侧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对方的两名最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戳戳非常谨慎地准备离开的祢木利久 ,询问道:“喂,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祢木利久摇头,“我不知道,但最好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