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高中生,为了照顾母亲才请假回家的,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眼缠绷带疑似盲人家伙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是砂糖猫猫教的咒术师,来帮佐藤夫人解决问题的。”

佐藤岐思考了一会儿,确有其事。母亲的瘫痪来得突然,医院也查不出情况,尽管上一回来的那个金发的外国男人没能解决掉,但他却说要请示教祖——总之没收钱,佐藤岐不太懂母亲的信仰究竟从何而来,但既然没收钱,那就再让这群家伙试试看吧。

他探头看了看,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大众脸的家伙与长发和尚之间犹豫了片刻,不知怎的,他犹豫了一下这俩人究竟谁才是教祖,最终将那个穿着袈裟的长发和尚认作了教祖,胡乱地点了点头,招呼道:“好的,请进吧。”

进门后,夏油杰便在教祖大人耳边嘀咕道:“哇哦,他刚刚好像犹豫了。果然还是我更像教祖吧?”

夏油教祖言简意赅:“滚,或者闭嘴。”

佐藤夫人下肢失去知觉,才到客厅透气没多久,不久前才被儿子抱回房间。见到前来的咒术师们,在床上虚弱地向他们点头问好。

五条老师看了她一会儿,将绷带拆下仔细又看了片刻,六眼视角下,相当不妙的诅咒气息缠绕着女人的下肢部位,并还有要往上蔓延的趋势。

尽管没有六眼的辅助,两个夏油也能看出事情十分不妙。如果没有反转术式帮助,解决这来源不明的诅咒怕是非得让佐藤夫人放弃自己的双腿不可。

夏油杰主动承担了询问情况和安抚心情的任务,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退出去虚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