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还是老样子,猗窝座出现在高台上,抬眸看向四周。
数百年来,又有上弦死在鬼杀队手中。
半天狗,玉壶都在。
童磨一出现就招惹猗窝座,然后下半张脸接了猗窝座毫不留情的一拳。
脸庞瞬间恢复原样,童磨看起来开心极了:“猗窝座阁下这拳很不错呢。”
猗窝座脸色沉得要滴水。
眼看这两个马上要打起来了,上弦一面无表情的坐在隔间。
看来是那对兄妹死在鬼杀队手上,上弦二上弦三火花四溅,一言不合猗窝座就开打,上弦四瑟瑟发抖趴在楼梯上,还有个上弦五整日制作自称为最伟大的艺术品的壶。
下弦鬼们更不用说。
“我可是非常担心大家呢!”童磨捧脸。
“上弦之一是最早来的。”鸣女抱着琵琶,及时开口阻止了猗窝座。
上弦一垂眸,开口:“无惨大人来了。”
无惨宣布了上弦六的死讯。
鬼王看起来怒不可遏,玉壶兴冲冲的禀告发现了鬼杀队的踪迹,下一秒头就被无惨拔了出来。
上弦一熟练道歉。
无惨走后,命令玉壶和半天狗前去探查,童磨抓起玉壶的脑袋兴冲冲道:“我也想去,玉壶!”
猗窝座站在他身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拳,这次飞出去的是上半张脸。
上弦一皱眉。
看着到处都是血迹的高台,他修养远不如往常,月弧斩击落下,猗窝座的手骨碌碌滚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