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川家传承至今,没落多年,血脉早已经凋零,继任仪式到场的人也仅仅数十人,还囊括了非术师,甚至有一些是刚知道咒术师相关的。

回廊檐下,童磨一身白色大衣,白橡色头发扎成马尾也依旧炸开,戴着一顶红色帽子,站在栏杆前,看着庭中落雪。

脚步声传来,童磨扭头,弯起眉眼:“家主。”

宫川凛站定在他两米外,看了他一会,似是无奈:“还是叫我名字吧,童磨。”

“黑死牟大人。”童磨歪头。

“你明明可以叫我宫川凛。”

七彩的眼珠倒映着走近的黑发少年,童磨笑了,却是说:“明明黑死牟大人从来不喊我的名字呢,还要怪我。”

宫川凛身形一僵,他看着童磨,目光沉静。

童磨继续说:“明明从来都是我,黑死牟大人总是不承认。”

他声音轻缓,却像是一把刺刀:“黑死牟大人一直在疯狂融合自己,却要切割我,真是狠心啊。“

“是因为只有我才知道我们一切的过去吗?黑死牟大人。”

“够了。”宫川凛抬眸,“不要用你的术式了……桐。”

童磨叹息,翻涌的咒力被对方彻底压制,他想打开金扇掩盖情绪,却发现没有带,又遗憾的叹口气:“真是敏锐啊。”

他又挂起笑容,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叔叔婶婶不打算在京都过年吗?”

“他们会在东京家里住几天,然后去横滨一趟处理事务。”宫川凛想起了来找童磨的目的,平静道:“横滨情况不明,那边的咒灵稀少,但是异能者混战时常发生,危险同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