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是怎样的恐怖?

他总是有着少年人的无知无畏,总觉得不管是再大的困难都不会抵挡住他前进的、战胜一切的步伐。

但是在这一刻,他居然生出了胆怯、畏惧,有种不管不顾想逃离的冲动。

两面宿傩斜睨了眼身着袈裟的青年,对方用着夏油杰的身体,实际上是由羂索那只脑花来掌控的。

这个人类诅咒师凭借着脑花在他人身体的寄生,达成了另类长生的效果。

那家伙会这样大公无私,一心让他复活,成就他的大道吗?光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可惜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是纸老虎而已。

两面宿傩淡淡地瞥了他一样,露出一个戏谑危险的笑容。

用着夏油杰尸身,一向都将所有事情掌控在手中从容淡定的羂索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藏在后背的手指也绷紧了。

这边已经明争暗斗起来,另外一边就不像是那边的虚与委蛇,而是直接拿上了武器打起来。

咒灵和诅咒师加在一起对上那些术师们,双方都是下了死手,全然不留情面。

只是有五条悟在,咒灵们终究是棋差一着,根本就打不过咒术师那边,完全是被压着揍。

五条悟还叹气说:“要不是为了赶时间,真想拿你们当作实地对战的教材,好好教一下我的学生。”

他简直是把仇恨拉得死死的。

不少诅咒师和咒灵都气得红温了,可惜五条悟不仅仅嘴巴毒,他本人也很强。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只能任由这些咒术师骑在他们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