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郁闷,可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想法,于是只能憋屈地接受心理辅导。

他最后平静地重回学校上课,过了一个多月正常上学的日子。

他之前被两面宿傩绑走的那段时间刚好开学,近来就是十月份,天气还有些浮躁的热。

“阿~野~”

又是一个雨天,气温骤降,木木野不得不穿上了外套,还因此打了个喷嚏。

他走在街上,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喊声。

他攥着伞柄的手捏得更紧了。

木木野是个胆小鬼,哪怕有系统保证,他还是会出现怀疑和不安的心理。

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上一回虎杖悠仁倒在他面前的场面。

大片大片刺目的红,黏稠的液体,刺激的味道。

他想吐却吐不出来,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很想把蜷缩起来,藏在安全的地方。

虽然那个时候不太想接受心理辅导,但是不得不说,顺着他们的意思去了之后,他的状态才好了很多。

小废物花了很大的劲才又回到了正常生活之中。

现在听见那道声音,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阿野,你没事吧?”着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木木野手中的伞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伞面先着地,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虎杖悠仁看着少年转过身,漂亮的眼睛成了荷包蛋,泪水不值钱地往下掉,还使劲地咬着嘴唇,就是担心自己的泣音太大声,嫌大街小巷哭嚎出来太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