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出现了专门培养人才的学校。

木木野说:“好吧,那里肯定会有更适合你的同伴。相比起普通人的学校,在那个地方应该不会显得像是异类一样……”

只是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朋友就要离自己远去,还是跑到东京那个地方,他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说那些难过的事情了,悠仁在那边一定要认真地学习咒术知识,这样才能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哦。”木木野轻声叮嘱他。

但是他半天都没有得到虎杖悠仁的回音。

木木野困惑地喊了几声:“悠仁……喂?悠仁,你还在吗?悠仁君?”

他把电话拿开,看了眼手机最上方的信号格,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是虎杖悠仁那边卡了吗?

木木野再次把电话放在耳边,忽然就听见了几声低低的喘息,是那种竭力克制着自己,掩饰身体激动的低喘。

属于成年男性的声音,他不论如何都不会听错。

这是两面宿傩发出来的,而不是虎杖悠仁。

对方再一次挣脱了虎杖悠仁的压制,以超乎常理的意志力。

木木野一听到这个声音,脖子就隐隐作痛起来。

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抚摸上次的伤口。锁骨上方两寸的位置,牙印极为刺目。红中带着青紫的颜色,活像是遭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虐待。

两面宿傩开口了,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的说的吗,木木野?”

木木野仗着对面的人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鼓了下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