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走吧,我动不了……”吴邪痛苦道。

男人没动,看了他一会儿后,从背篓翻出几根架锅用的木棍,翻身上马坐在吴邪身后。

或许他不是坐着,可能是半蹲着。

吴邪只觉有人把他拽起来,接着几根木棍贴在自己前胸和后背。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也疼,疼得顾不上说话,只拼命消解这疼痛。

男人拽出缠背篓的白布条,绕着吴邪胸腔缠了两圈,最后猛一使力,将人完全提起固定住。

吴邪疼得骂了句脏话,眼角逼出点泪来。

“可以动了。”男人平静道,转身下了马。

吴邪大口呼吸,瞄见自己果然坐直了身子,不过很难左右动,只能小幅度前后晃晃。不知道男人是什么绑法,但这么固定好的确减轻了一部分他的痛苦。

吴邪梗着脖子说谢谢。

坐起来看见的东西更多些,高寒草原,冰川,山脉……

以及他的衣服。

他也穿着松垮老旧的藏服,暗红色,皮毛磨得发亮。他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不过一想昨天那个情况,衣服估计早就破了。

男人见他盯着衣裳,道:“救你时你没穿衣服。”

吴邪噎住,“那我衣服呢?”

男人摇头,不知道。

大概在被牦牛群拖行的时候磨坏了吧,总之救起吴邪时,他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差点冻死。

吴邪叹气,又无奈又丢脸。

想起同行的人,他问男人有看到其他活人吗。

男人再次摇头。

吴邪望向连绵草原,吸了口冷风,问现在在哪?茶卡盐湖?还是柴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