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虽然察觉到了不对,但在他反应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早就有所预料的降谷零已经完全将对方的所有退路都堵的死死的。
“波本,你竟然是叛徒。”独眼的老人被拷上双手压住的时候,脸色阴沉,用比毒蛇还要狠厉上千百倍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降谷零,“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朗姆自傲又怕死,比起琴酒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使是曾经身为心腹的库拉索除了知道对方是独眼外,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男是女是什么年龄。
而波本能这样看似轻松的成功抓到朗姆,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是因为上一世为了活捉朗姆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所以在那之后,自己把朗姆所有的资料和过往的布置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的降谷零可以说,是除了朗姆自己外,最了解朗姆的人了。
但降谷零没有回答朗姆的问题,他只是嗤笑的看了对方一眼,交代手下把对方关押下去后,就离开了。
他现在还有去对付更加棘手的一个人——琴酒。
泉众二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琴酒都逃到了东京港口,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抽身离开,而是选择来狙击自己。
刻着十字的子弹从手臂上擦过,仅仅是这样,泉众二依然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疼痛传递到大脑,他一个翻滚躲强忍着疼痛躲到了集装箱后面,躲过了紧随其后的几发子弹。
泉众二咬紧牙关,受伤的那只手无力的垂落着,不断有鲜血从捂着伤口的指缝中溢出,滴落在地上。
被刻了十字的子弹和普通的子弹杀伤力根本不能相比,泉众二垂着脑袋喘着气,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了冷汗,好一会后他才逐渐缓了过来,抽出空来回答耳麦里焦急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