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安慰吗?”诸伏景光笑着接过从一旁递过来的热可可。

“你要这样想的话,就当做是吧?”带着帽子和眼镜作为伪装的降谷零端着两杯热可可走到了诸伏景光身旁。

“我只是稍微有些不甘心。”诸伏景光突然开口,一旁的降谷零只是喝着热可可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此刻心中早有了答案,他需要的并不是安慰。

“明明是我们要遇到泉前辈更早。”诸伏景光下意识的想起那枚被他珍藏了很久的御守。

“真是糟糕,完全被忘记了。”

“所以呢?”降谷零扬了下眉。“要放弃啦?”

“zero你是在开玩笑吗?”诸伏景光微微睁大眼,唇边露出一个微笑,“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雪花,也有能被握在手心的时候。”诸伏景光伸出手,让其中一片飘落的雪花落在掌心,然后紧紧合拢。

“看到你这副精神的样子我可就放心了。”降谷零叹了口气,“我还怕你告白被拒绝后会被打击的心情低落,所以特意买了热巧可可。”

“那我还得多谢你。”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相视一笑,两人举着热可可轻轻的碰了一下,在欣赏完圣诞的烟花表演后各自离开了。

降谷零在和诸伏景光分开后开车来到了一间安全屋内,这是独属于他的安全屋,除降谷零本人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