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承让。”泉众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然后他们就去找了女经理要私人物品柜的钥匙。死者身上虽然也有一把,但因为沾满血液的原因,已经被收到了证物袋里。

泉众二掏出新的手套戴上,将从女经理那里取得的钥匙插进钥匙扣中,咔哒一声,铁皮柜门在两人面前被打开。

里面放在处了一个背包外没有什么多余的物品。

泉众二将包拎出来,找了一处干净的地面后,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

钱包、记事本、护照以及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

起飞的时间正是今天下午三点。

“我记得国川太郎昨天在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提前请过假。”在被问到话后的女经理是这样回答的,她思索了一下,“当时他好像说是有什么急事需要赶着去办,其它的我也没有多问。”

因为负责派发传单的工作人员几乎是需要长时间穿着玩偶服的,再加上衣服穿脱麻烦,所以除了吃饭的时候会摘掉头套,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是被包裹在玩偶服里,这也是在命案发生之前,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同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替换掉的原因。

泉众二向几人询问完问题后,就让三人先离开了,因为这三人除了有非常完美合理的不在场证明外,根本和这命案没有半分关系,所以泉众二也就没有了让三人继续留下的必要。

在口录中,被顶替身份的国川太郎是一个非常性格孤僻不合群的家伙,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甚至连社交都干净的令人咂舌。也正是因为这样,完美的不容易被发现的身份让他轻而易举的被人取而代之。

泉众二看了护照上和易容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没有出声,他拿起地上的记事本刚想翻看,结果刚打开,一张夹在里面的名片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