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看看外面的景色。”泉众二一副摆烂的样子由着萩研研二将自己按倒在床上,然被人塞进已经冷掉的被窝。

“等等,躺着的话,不是还要喝粥吗?”泉众二看着萩原研二逐渐有想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蝉蛹的想法后赶紧阻止。

“好像也是?”萩原研二思考了以后从病房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新枕头塞到了已经坐起的泉众二的背后,然后又贴心的帮忙打起了病床上的小桌子。

“因为担心其它的都会刺激到喉咙,所以我就选了白粥。”萩原研二笑着将打包好的白粥放到了泉众二的面前,此刻入口温度正好,“我还加了点糖,不然的话纯白粥也太难下咽了。”

“对了,泉前辈——”萩原研二看着喝着粥的泉众二语气漫不经心的问了一个问题,“刚刚是有谁来找过泉前辈吗?”

“没有。”泉众二半垂着眼,看眼前的白粥,语气如常,“门不是被研二你锁了吗?如果有人来找我的话也进不来吧?”

“确实是这样。”萩原研二笑了笑,他的目光在泉众二从病服里露出一截的手腕上停下,“因为想着泉前辈现在要注意休息,要是让其它人打扰到可不好。

“而且六楼的风还挺大的。”萩原研二说着站起来走到窗前,“泉前辈还是不要开窗好,夜里的高出的风冷,容易着凉。”

“不过说起来,我还有一个事情不明白。”萩原研二走到床边,挨着泉众二坐下。

“泉前辈现在是暂时闻不见味道吗?”萩原研二笑着看向泉众二,“毕竟当时泉前辈真的是吓到为了,在听到枪声后,我赶到时泉前辈你已经昏倒,胸口滴了一大片血。”

“血?”泉众二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受到能留下一大片血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