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原本只是用侧脸贴着他手心的动作突然转变成正脸。

温热湿润的呼吸首先被手掌的皮肤感知,随后是鼻尖,然后是干燥柔软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萩原研二在将正脸贴着他的手掌时,嘴唇恰巧正对着掌心。

不同于其他皮肤的触感,让掌心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突然变得滚烫起来,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难以述说的痒意,顺着血管抵达心脏。

“瞧瞧我都忘了。”萩原研二好像终于戏弄够泉众二似的,终于大发慈悲的将脸抬起,在松开泉众二的手后。

看着眼前的人逃避似的将手迅速缩紧被中。

萩原研二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泉前辈刚醒还没有吃饭吧?”萩原研二从半蹲的状态站起。

他看了看泉众二俯下身为他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头发。

“泉前辈一定饿了吧”萩原研二弯着眼笑着,“我去医院食堂那边打份粥。”

“毕竟——”萩原研二眼睛落到泉众二脖子上的伤痕时,眼神变的一瞬间的冰冷,不过下一秒他由恢复了之前那一副与平常无异的表情。

“泉前辈现在的情况也只有喝粥比较好,我稍微离开下,泉前辈你好好休息。”

说着萩原研二在离开前体贴的为泉众二盖好了有些滑下的被子。

在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泉众二听到了从外面落锁的声音。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由黄昏过渡到黑夜,虽然只是刚刚来临,但透过病房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已经可以看到外面亮起的冷白色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