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前辈。”萩原注意到从房间内走出来的两人,连忙站起,他探着头,视线不停的想要往房间内飘去。
“萩原。”被萩原研二称为大河前辈的男人长着一张略方的严肃脸庞,与其长相不符合的是,大河谷一细腻富有同理心的性格。
“不用太过担心。”大河谷一上前安慰性的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
“刚刚医生已经看过了泉警部的情况,总体上还算乐观,最严重的地方就是脖子上的掐伤,其它的地方基本都是一些碰撞造成的淤青。”
“刚刚已经上过药了,剩下的就是需要好好修养……也许等下应该就会醒来吧。”
“这样吗……”在听到大河谷一的回答后,萩原研二从看到泉众二一身狼狈昏倒后就一直高高提起的心脏,总算是落下了一些。
“谢谢你大河前辈。”
萩原研二动了动嘴唇,尝试了好几下想扬起一个感激的笑容,但最后却混合着脸上复杂的表情,变成一个勉强又难过的微笑。
“……”大河谷一看了萩原研二一眼,他带着些无奈的情绪注视着这个从东京警视厅来参加教学会的后辈。
这个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在人际交往中游刃有余,自信飞扬的后辈,在刚才看到病房里躺着的青年昏倒后的,那中手足无措又害怕的表情,他大概很久也不会忘记。
接着他又想到在被萩原带着赶到现场后看到的情况,大河谷一点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违法持枪和袭警,这两个过于恶劣的行为加起来,已经够那个犯人吃上好几回猪排饭了。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
大河谷一想到了在那之后当时追捕过去的同事传来的跟丢的消息,和在调查一路监控中完全看不见犯人脸的事情,心情逐渐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