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在这里莫名其妙的陷入忧郁干什么?”松本清长毫不客气的说道:“你知道你现在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被其他人看到会被传成什么样吗?”
“不……我的状态也没有说的那么难看吧?”听到松本清长的话,泉众二一哽,而后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哦,那是你的疑心病又犯了吗?”松本清长为泉众二的这一点性格感到头疼,以前到也没有这么严重,怎么现在因为同事说的几句话,就一副警惕的像看见了天敌一样的表情。
明明已经把人家的入职信息和在警校时候的资料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却还不死心的露出一副想要把人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细节通通查出来看一遍。
“你这样也太过火了。”松本清长走过去敲了敲泉众二的脑袋,“本来这些信息你都没有权利直接调出来的,因为你是在怀疑,为了让你放心我才把这些给你看的,再纠缠下去我就该让你好好复习一下法律了。”
“我知道了——”泉众二拖出着音调大有一副我错了,但不要指望着我改正的意思在里面。
这让读懂了的松本清长当下拳头一硬。
“好了,既然没有事情你就给我滚。”松本清长一脸冷漠的指着办公室的门对泉众二说道:“至于你要回长野进行调查的申请,我会考虑给你批的。”
“是,松本警视。”得到了松本清长的承诺后,泉众二麻利的离开了松本清长的办公桌,动作迅速到让人不禁怀疑他之前的那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摸样时不时特意为了让松本清长心软而装出来的。
泉众二离开的动作很迅速,因为他明白如果他不快一点,等松本清长回过味来就能想到他刚刚的一大半表现都是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