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就是你的父亲。”

“如果栽赃给另外……”

泉众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松本清长打断了。

“那么这是个更为愚蠢的做法。”松本清长看着表情失落的泉众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位代号成员,是从小被组织培养的杀手,比起不去怀疑你父亲,而选择怀疑那位代号成员的忠心,这样的说法才更为可笑。”

“那位代号成员是?”听完松本清长的描述后,泉众二心底闪过一个名字。

“你应该知道他的代号,他是你父亲格兰多纳威士忌的当时的搭档……”

看着松本清长一张一合的嘴,泉众二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提到了顶端。

“——琴酒。”

终于被高高提起的心,摔落了下来,果然是那个人吗?

泉众二想到了差不多两年前,从监控中撇见的那一道银色长发的身影,那一次应该是他距离组织代号成员最近的一次,输的一败涂地。

“原来是他吗?怪不得。”泉众二表情有些放空,他垂着脑袋自言自语的想着些什么。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当时让松岛一家假死是唯一的办法了。”松本清长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己先抽出了一根后,递给了泉众二。

“要来一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