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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伊达航这边的鸡飞狗跳,降谷零这边的气氛简直冷的可以冻结掉空气。

“所以琴酒你这是在做什么?”被人用伯/莱/塔指着脑袋的降谷零脸上看不出丝毫慌张,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怎么?对我的完成的任务不满意吗?或者我可以理解为公报私仇?”

“哼。”被称为琴酒的男人有一头银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像是随时准备给敌人一血封喉的恶狼一般令人心惊胆寒。

“为什么没有接通联络?”

咔哒一声,指着脑袋的枪被上膛,似乎只要面前的人给不出能令人满意的答案的话,下一秒枪膛里的子弹便直接打爆那人的脑袋。

“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安室透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他脸上浮现假意的微笑。

“我还以为想你这样疑心重的家伙,早在我赶来之前就已经把事情弄的一清二楚了?”

“而且,”安室透朝琴酒摊了摊手,“我以为组织对我还挺满意的,毕竟连朗姆大人都亲自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