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在走着,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拿着太宰治给的书,漫无目的的乱转。对于相泽遥来说,睡眠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并不是必需品。

所以他可以一直走,一直走下去。不需要停歇,没有尽头。他好像是一个过路人,路过许多地方,见过很多人。那些人在他漫长的生命里留下浅浅的,或者浓墨重彩的一笔,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遇见过。

刚刚触碰过太宰治的冰蝴蝶栖息在他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服依然能够感受到那一丝凉意。

【你要去哪儿?】很久没有说话的镜子问。

相泽遥不回答,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游历在这个世间,借此一直在找那个人。只是茫茫人海……茫茫人海……

“那个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找到那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太宰治曾经这么问过他。

但是有很多事情他并不一定要有一个答案,相泽遥现在觉得,他之所以一直在寻找那个人,并不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仅仅只是因为他存在于这个世间,总要有一个念想。不至于浑浑噩噩的长眠于水中。

就好像太宰治一直在追寻自己活着的意义一样,他需要一个让自己坚持下去的意义。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当时就接受太宰治的意见直接留在afia的办公室了,反正明天还要回去。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在想什么,不过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和太宰治对视的那一眼,他感受到了对方眸中转瞬即逝的诧异,以及向前迈的那一小步。

也许那家伙……也没有那么冷漠?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你厌倦我了吗?】

镜子见他半天不说话,装模作样哭唧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