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太宰这个孩子嘛,能被他看在眼里的东西很少,能走在他身边的也必然不是普通人。比起他虚无缥缈的忠诚与否,我更好奇你的身份。”

她挺喜欢现在的afia的,所以她不希望出现可以威胁afia存在的东西。太宰治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所以她并不觉得这孩子会为了权利做出什么有威胁性的事情——但他身边的人不一样。

而且这个人还是忽然出现的。她有理由怀疑这个人是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接近太宰治的,太宰治肯定能看出对方的目的,但是他最近老喊着要让afia燃起来,所以不排除他为了找乐子而放任对方。

总结起来就是,她不怀疑太宰治,但她也没那么信任太宰治。

“我来这儿唯一目的就是见到他,”相泽遥并不想多说什么,“其它的我什么都不关心。”

“呵呵呵……”女人笑了笑,“看来你很在乎太宰,这倒是挺让我惊讶的。”然后她又话锋一转:“找你来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不要与afia为敌,不然后果可能不是你能承担的。”

相泽遥:“……我可以走了吗?”

他无意掺和在这些弯弯绕绕的相互试探里,只觉得无奈和厌烦,想赶紧走。

“可以。”

女人没有阻拦他。

于是相泽遥转身就走,玄关处女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真的很难想象太宰君会去在乎一个人呢,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或者说你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相泽遥没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就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