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故事的结尾,继续看下去就好了。我才不要给人剧透。”太宰治将散落的绷带重新系好,雪白的绷带和绷带下面纵横交错的疤痕,苍白的肤色,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冷漠。

他想成为故事里的人,可太宰治偏要他成为旁观者,摘离的干干净净。

相泽遥觉得疲惫。

“太宰治,”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呼唤这个人,“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以忍受一个永远若即若离的人?”

忍受他无止境的毫无意义的绝望,忍受每天担忧对方忽然死掉的煎熬,忍受他毫不在乎的态度

“我就可以哦。”太宰治抬眸看他,温柔与冷漠同时浮现在他的眼眸中,“你每次出现,然后离开,我都有好好接受。”

“所以这次你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就像以前一样,站在旁边注视着我就好。”

明明是用来抱怨的句子,太宰治的语调却没有任何起伏,被掐过的脖子上苍白的肌理浮现出淡淡的青色,估计很快就会淤积起来,然后变成浓烈的紫色,像是烙印。

不过淤青会消散,伤口会愈合,伤疤也可以被遮掩。很快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就会消失。

太宰治看着他,然后走上前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行,你可以现在杀了我。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让我无痛的死去吧。结束这里的一切,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人类的心脏很脆弱,一旦受伤就会很容易死掉。相泽遥隔着衣服感知到对方的躯壳,太宰治的身体是温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了冷风,他的心脏跳动的很平稳,一下,两下……相泽遥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流淌的血液,在经历漫长的循环后又开始新的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