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吗?

对方是咒灵,不会轻易死去的咒灵,这一点高度对他来说估计就是一层再普通不过的台阶罢了。

下一秒本来应该立刻的人出现在他身后,按住他的后脖颈没有给他反应的能力直接将他按在窗口,半边身子探了出去,有些寒冷的风刮过他的面颊,只要对方松手,他大概率就会掉下去。

摔下去也许会死,那是他一直向往的事情。太宰治没有反抗,白色云朵里太阳微弱的光落在他鸢色的眼中。天气真好,虽然风有点冷,但最起码还有阳光。要结束……一切吗?

不对——现在不行,他的计划……

“放开我。”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冷。

“怎么,这不是你一直所追求的死亡吗?”相泽遥淡淡的问。

“喂喂喂。”太宰治倒是笑了,似乎刚刚用那种冷冰冰语调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摔死可是很疼的,就算要死也换一种方式吧?”

“的确。”青年若有所思点点头,“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所以。”太宰治觉得脑壳有些疼,脖子被掐的也有些难受,被迫按住窗台的指尖失去血色,变得苍白,“放开我。”

相泽遥将他扯了回来,却没有放开手,而是更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

“!”呼吸被彻底阻断,太宰治在生物本能下颤抖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睁大眼睛,却没有看着相泽遥,而是没有意义的落在空中的某个位置。

窒息的时候,人类总会下意识的拼命挣扎。即使是求死之人也一样,不然想要在浴缸里溺死的人就不会捆住自己的双手,防止自己从水里挣扎出来。

但太宰治不一样,这家伙主打一个摆烂,连挣扎都敷衍极了,刚开始时候死死抓住相泽遥的手臂,颤抖间指甲划破对方的皮肤,流下温热刺目的血,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像是被烫伤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去,然后就不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