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似乎是觉得累了,从窗台上跳下去,往房间里走。

“他们试图变成没有翅膀的鸟,摆脱地面的束缚,最后落在我的面前,变成了两棵高高的树。”

带着他们温度的红色颜料溅在太宰治脸上,他们刺眼的身体映照在太宰治的眸中,把他的眼睛染成相同的血色,也出现在他偶尔的梦境里。

“你想他们吗?”

相泽遥问。

“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太宰治凉薄的唇开开合合,“我不会思念模糊不清的人。”

“那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起我吗?”

太宰治逆着光,没有回头看他:“我很快,就会忘记你的。”

他们没有说再见。

相泽遥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黄昏来临。

镜子觉得这咒灵应该是快傻了,于是直接带他回到了侦探社。

很显然,他这次没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但镜子也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使用术式,所以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太宰治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并不意外,似乎早已预见结局,又或者是因为根本不在乎。他双手插着兜,沙色的风衣被风吹动,弯弯的鸢色眼睛里盛着黄昏的金色余晖。

“你找到想找的人了吗?”太宰治问。

相泽遥看着他,柔和的眉眼,不再冷漠的言语,他想起那个沉默安静的小孩,忽然觉得时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