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脑子被雷劈了才会心血来潮给这些不念着他一点好的家伙做饭。

就在这时候,楼下的门铃响了。

家入硝子叼着一根棒棒糖,浑身萎靡不振的敲响五条和那两个小孩目前住的别墅的门。

她最近听从歌姬的建议,试着戒烟戒酒。一个星期没抽烟,她现在感觉自己快死了,这个世上仿佛一切的快乐都离她而去,连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

五条悟看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猫猫心疼,说是要请她吃饭。硝子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和把草莓大福当饭吃的甜食党一起吃饭。”

“甜食怎么了!”五条悟不满极了,“甜食有什么不好,不比你那烟的味道好多了!”

硝子没力气和这位小孩脾气的幼稚同级计较,趴着装死,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直接躺在手术台上找人解刨。

戒断反应真的让人很痛苦。

要把那些深入骨髓的习惯和气息慢慢剔除,宛如凌迟,又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五条悟看她这副模样,有些无奈。

“我亲自做饭。”

话音刚落,硝子忽然爬了起来,像是僵尸原地复活。毕竟五条悟和做饭这两个词怎么看怎么不搭,这是很恐怖的联系。

“你还会做饭?”她不可置信的问。

五条悟挑眉:当然,我可是天才。”

好奇,真的很好奇。

于是在约定好的日子,她来到了这里,敲响了门。

过了好几分钟,门才打开了,但是门后面没有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