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他们去探望了那位被儿子的死亡刺激的住院的富豪,毕竟他尾款还没付。面对那张苍白的脸,不管国木田中岛敦还是那些护士,眼中都露出不忍。

只有太宰治,他很恰到好处的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三言两语就让许久不开口的富豪回过神,并且主动给了尾款。

如果语言是一门艺术,那么他大概已经修练到了极致。

不管是面对那些埋在地下死去的众多人,还是那个富豪。相泽遥可以感觉到太宰治的情绪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波动。

他的眼睛里有让所有人动容的怜悯,但那都是虚幻的。

他是相泽遥见过的形形色色的所有人里,最温柔,最冷漠的。

太宰治轻轻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心地善良吧。”

胡说八道。

相泽遥凑到太宰治跟前,嗅了嗅鼻子。“我又闻到了。”

太宰治被他逼退了一步:“什么?”

“说谎的味道。”相泽遥回答。

太宰治看着相泽遥的脸,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七秒,也许更久。

最终太宰治诚挚的说:“阿遥,你能喘口气吗?”

“……啊?”

“你没有发现,你都没有呼吸的吗?被人发现了会被送解剖室进行研究的。”

太宰治一脸认真。

不仅呼吸,连脉搏和心跳都没有。

“哦。”相泽遥面无表情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阿遥:你可以让我啃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