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太宰治问。

相泽遥轻声道:“然后就打仗了,有敌对阵营的人发现了那座钟塔,为了报复就偷袭了那里,杀光了所有手无寸铁的妇孺,其中也包括武士的妹妹。”

“正巧那天武士领了扶持金,买了妹妹一直想吃的糖葫芦,可是去的时候却只看见血流成河。”

“看见妹妹的尸体后他彻底疯了,也不管敌众我寡,就拿着刀冲了上去,结果被敌人打断了半身骨骼,钟塔的钟被人拆下来,他被装进里面,折磨的血肉模糊,直到即将死去。”

“所有的绝望在那一刻困住了他,疯狂的复仇欲望吞没了他。然后他的身体融入这座钟塔,将那些强盗永远困死在了里面。但同时也困住了自己和那些无辜的人的尸骸。”

“这样啊……”太宰治沉吟了一会儿,“所以第二层遇见的那些家伙就是曾经杀死他妹妹的人吧。”

相泽遥没有说对或者错,只是继续将故事的结尾讲了出来:“他成为了一个咒具,但他无法控制或者使用自己的能力。而唯一可以结束这一切的,就是有人敲响那面钟。他和他的妹妹,还有那些无辜的人,才能离开那里,得到解脱。”

“故事结束了。”相泽遥说,“之前那个撞到我的男孩,还有那个领我去那座塔的女孩,应该某种意义上就是故事里的那对兄妹的化身吧,毕竟只有他们拥有一点自我意识,能够搭理我们这些还没死的外来者。”

“这个故事你从哪里听说的?”太宰治问。

“我敲响那面钟的时候,忽然就有了这些记忆。”相泽遥回答。

“所以呢,你怜悯他们?”太宰治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或许吧,但也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情感。”相泽遥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毕竟你也算是帮了他们。”

但是已经死去的人的故事,就算听了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