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国木田先生不准备让我离开,对吗?”相泽遥轻轻抚摸着中岛敦给他披上的外套。

“那你可以先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大半夜要去那样一个地方吗。如果你是想去救人的咒术师,那么失踪的其它几个雇佣兵去了哪里?”

“……”

咒术师?被当成咒术师了吗……呵呵。

相泽遥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又很合理,毕竟咒灵生的大多来自于人心的恶念,丑陋无比,奇形怪状。而且总重要的是,普通人看不见咒灵,而自己可以被看见。

被误会是很正常的。

“或许这不该是我们的工作。”太宰治打断俩人的对话,轻笑着说,“应该交给那些咒术师——不过据说他们现在的高层腐烂的无以复加。”

“那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清晨的时候这里应该是下了一场雨,地面坑坑洼洼,车开到一半就没办法行进,几人只能徒步往目的地走,并且拒绝了贤治让他们坐里面自己推车的好意。

这边郊区的路上基本上没有行人,只偶尔看见一两个老人慢吞吞的经过。

“这位……额……太宰先生,你为什么身上缠着绷带,是受伤了吗?”相泽遥刚刚在车上的时候,离太宰治很近,但即使那样近,也没有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

那就很奇怪了,缠绷带应该是因为受伤了,可是都没有见血,或者说已经结痂,又何必继续缠着绷带呢?

太宰治抬起手,阳光从指缝间穿过,相泽遥也得以看清对方被雪白绷带缠绕的手臂。

“这个嘛,是秘密哦。”太宰治回过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凉薄的唇边,故作神秘道。

明明是很随和的态度,但相泽遥却觉得这个家伙离自己很遥远。其实论接触,太宰治和他是最多的,毕竟一起睡觉了——虽然没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