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空旷异常,即使他们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清晰异常,甚至隐隐有回声。

几个人分开行动,离湖边最近的地方杂草丛生,风穿过废弃斑驳的墙壁,拨动着遗留生锈的器械,发出奇异的声响。寒凉的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留下扭曲婆娑的影子。

刚开始说话的年轻男人忍不住抖了一下,为了壮胆,手颤颤巍巍的放在身后的抢上,以便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地面湿漉漉的污泥沾到鞋边,男人有些紧张的咽口水。他拨开湖边的芦苇,手电筒的灯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而那些未知的黑暗让他恐惧。

其实他们白天就到了,但是不知道中午吃了什么,几个人忽然开始肚子疼,拉肚子,一直磨蹭到傍晚夕阳西下。

男人捂着肚子,只觉得某个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怎么又……他欲哭无泪,这地方可没有厕所。

等等!

男人猛然身体一僵,他刚刚好像看见手电筒光线的边缘有个影子一晃而过。

一瞬间以前所有看过的恐怖电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他死死握住身后的枪,把呼吸声压到最低,冷汗淋漓。他想大声呼唤同伴,又害怕惊动暗处的家伙,只能战战兢兢咽下口水。

“咔嚓”

身后传来枯树叶被踩碎的声音,男人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来。惊恐让他的脑袋如同器械一样僵直无法控制的向后看,枪也本能的拿出来,就等着给对方一颗子弹。

然后一个光头映入眼帘,自己的老大正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干嘛呢,吓得和个鹌鹑似的?”

男人:“……”

您不能出个声吗?吓死我对你有人什么好处?男人在心里发牢骚,但嘴上还是不敢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