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n脑中灵光一闪,对了!那个警卫!

然后n笑容难看的看向一脸警惕怀疑的看着他的甲二五八号。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之前安排的涂在针头上,趁抽血的功夫给他注射的药剂是不是也没有安排上?

看这个面色红润一点也没有中毒迹象的少年实验员想,我今天还能活着出去吗?

能不能活着出去暂且不说,反正最后n露出真面目被中原中也逮着揍的时候心里只有一句话。

是谁?!那个害我剧本流产的家伙到底是谁?!

……

“当然是我齐木修治啦!”轻轻松松摆脱了保镖后,修治扔掉一身警卫服来到他临时的落脚点。

中也没脑子这件事果然是从小就有了呢,血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被人抽,况且还是在别人的地盘,明明就没什么抗药性怎么就一点记性都没有呢?

“要感谢我啊中也,虽然挨了两针,但至少不用被刑讯了,那么粗的木楔子,想想就觉得痛,那种鬼父怎么好意思称自己是父亲的呢?”

得到情报后率先去研究所溜了一圈的修治默默地想。那种人怎么配称为父亲,就连森鸥外这个屑屑都比n要合格。

走到门边,修治便发现了房门有被撬开的痕迹。他不由挑挑眉,推开门就看到坐在离床铺最远的地方,面色沉寂的太宰治。而在床上便是赤身裸体胸口上放着修治的‘书’以镇压躁动的异能力的实验体罐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