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吃着咖啡布丁,背后灼热的视线犹如实质。
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也不会原地爆炸的,他无奈的想。
但有这么一个人目光凶狠的盯着你,想要好好的享受美味也不太可能。
今天只有他陪在治哥旁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策划什么,但就事实而言,太宰治对他们的态度十分的包容甚至到达了放纵的地步。
楠雄是亲眼看到太宰治是如何力排众议,把为了保护垃圾首领而疲惫不堪的重力使先生气到直接跳楼跑出去拆山发泄,也要让他们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办公室乃至一些私人场所的。
嗯,用他的千里眼。
重力使先生非常不乐意,但谁让治哥是首领,首领的要求就算是再怎么任性坑队友,但只要对方坚持那就只能实行。
所以就有了这退一步的紧迫盯人的情况,只要楠雄和空助出现在太宰治的身边,就一定会有一个以上、上不封顶的干部呆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盯着他们。
空助则呆在港|黑的实验室借口是要制作他们回去用的时光机,但实际上楠雄觉得,空助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治哥而已。
这就像是一个哲学问题,转世前的兄长还是你的兄长吗?他还不是你的家人,也没有你们之间相处的回忆。有的只有不着痕迹的防备;虚假的温情;与不知始末的利用之心。
以空助的性格能忍住不对以前的修治发作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就是不知道空助能忍耐多久。
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楠雄不由蹙眉。
“怎么了?是甜品不和胃口吗?”像是才察觉到楠雄的不爽,太宰治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楠雄,脸上是温和又关切的笑容。
背后的死亡凝视浓烈了几分,芥川龙之介内心的杀意简直要冲破他的脑回路,具现成杀人武器狠狠地穿透他了。
楠雄摇了摇头,拿汤匙敲了敲盛放布丁的碗,表示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