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标志性的痕迹怎么也要再留一段时间才行。
修治:……
与谢野一走刚刚还装乖的修治就从织田作背后走出来,往国木田的桌子上一坐拍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啊,好险好险,与谢野医生和妈妈生气时也就差那么一点。”
在他心里最可怕的还是自家妈妈的般若形态,连鬼灯见了都说好。
而国木田则是火冒三丈的看着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行了的皮皮治,气愤的拍着桌子让他下来。
织田作:“……”
这么看起来是没事呢。
逗完国木田后,修治扭头看向织田作笑眯眯的说:“织田作~稿子呢?”
织田作:……对不起是我想的太简单。
沉思片刻,织田作选择拉开医务室的门。
他淡定的说:“与谢野医生,修治他……”
织田作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鸢眸青年就一溜烟消失了。
收拾着病床的与谢野疑惑的问:“修治又怎么了?”
织田作坦然到:“修治他又跑了。”
与谢野:“……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