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玉壶的马屁续命,加上这会儿无惨确实还有用的上玉壶的地方,是以玉壶得以保命。
没有沦落到因为我带的外卖不好吃,所以我成了老板的外卖的阴间现场。
为了满足屑老板的需要,舔狗职员玉壶十分勤快;他一边躲着抓他们的狱卒,一边在夜间捕捉着那些怪物。
而诅咒的莫名消失也终于引起了诅咒方咒灵团体的注意。
无惨再一次尝过难吃到让他想原地爆炸的咒灵,可受了这么大的罪,他的身体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无惨终于爆发了。
“玉壶,你知道敷衍我会有什么代价吗?”无惨掐着玉壶的脖子眼神阴冷的说。
而羂索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狩猎我培育的咒灵的人就是你们啊。”羂索两手揣在僧服里,居高临下的站在墙头看着下方的两只鬼。“不是人类也不是诅咒,是阴阳道的妖怪吗?最近真是群魔乱舞,什么都出来了呢。”
明明以前还是咒术师的天下来着,最近这些年各种奇异力量频出,咒术师也没有了以前的权威性,真是相当的麻烦。
突然出现的假夏油转移了无惨的仇恨值。
被掐到窒息,额头和嘴巴处的眼珠都爆出来的玉壶终于松了口气。
他急于在无惨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干,于是主动叫嚣到。
“你是谁?!居然敢在无惨大人面前这么嚣张!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留完整的。”无惨用看一盘菜的眼神看假夏油。“身上有那些怪物的味道,我要吃了他。”
羂索挑了挑眉,吃咒灵的人被当成了食物,这是什么黑色幽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