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蒂尔·兰波的决定,只要不涉及个别敏感的底线,他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从过去你为他付出的,到你为他说谎,够了,阿蒂尔,你为他做得够多了。”

“可是教父,我必须这么做,我们之间要有一个结束和一个新的开始。他想要自由,这是他最迫切的期望了。我想满足他,为了他,更为了自己。”

夏尔·波德莱尔目光深深,幽绿色的目光全是痛心:“你……我后悔了。”

“我不该把教导他的任务交给你,不该把他放在你的身边,看看他,看看他把我的孩子变成了什么。”

阿蒂尔·兰波走上前,轻轻抱住夏尔·波德莱尔,轻轻的,依赖地说:“请不要这么说,正如您爱我,而我也像您爱我一般地爱他。”

“爸爸,帮帮我吧。”

真心爱着孩子的父母,总是拗不过自己的孩子的意志的。

夏尔·波德莱尔正是这样的父母,没有办法,哪怕再怎么不满,有怨言,他也只能帮着他可恶的教子,给更可恶的渣滓办事。

夏尔·波德莱尔:火大jpg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想无缘无故让法国放走保罗·魏尔伦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就需要想办法,以保罗·魏尔伦的事为契机,将更多的切身利益相关者拉上船,以维护正当权益为由,向政|府施压。

这些切身利益相关者,就是以超越者为首的异能力者。

在此之前,需要走正常流程探实政|府态度。

要知道,超越者以上的异能力者是可以在生命的最终,将自己人形异能力化的,难道当他们自己变成人型异能力后,也要面临被深爱的祖国奴|役的命运吗?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