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栗采来莲花编成花环戴在阿蒂尔·兰波的头顶,装饰他,花美,花下的容貌更美。

黑色的发丝淌着水珠,有着金绿眼眸的青年对着倾慕的爱侣甜蜜的笑,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就好像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爱人那双栗色的眼中,他若要看遍这世间最好的景色,只需要看爱人的眼睛就好。

细亚麻的单衣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人截然不同的身形和美好的肌肤的色彩,洁白的,在阳光下闪耀着凝脂的光泽。

两人不在乎这样近乎赤|裸的姿态,这里只有彼此,他们只要快乐就好。

他们在水中玩闹欢笑,向彼此泼洒河水,丢抛花朵,于浅滩处共舞。

情到浓时拥抱着彼此,无所顾忌的共同跌进开满莲花的河水中。

仿佛两尾游鱼,河水包容着他们,无边的爱意促使他们亲吻彼此的唇瓣,津液如此甘甜,狄俄尼索斯的美酒比不上,或许只有阿弗洛狄忒的爱情魔药能够与之媲美。

照相机确实是个好东西,它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内里数不清的胶片为两个人都留下了彼此动人的瞬间。

有些照片可以作为艺术品出版在新的摄影集上,而更多的照片,或许更适合出现在自家的床头柜或者保险箱里。

嗯,总归不好被外人看到。

为了爱侣的心情着想,某些照片还是只由彼此欣赏的好。

………………

离开埃及后,他们乘坐飞机来到印度,准确来说,此行的目的是泰姬陵。

一直以来,印度都是个非常神奇的国度,不论是原世界还是异世界。

它是裹着国家皮的宗教,宗教教义比国法更深入人心,统治千年仍旧顽固难以拔除的种族、性别等级制度,从神话到现实都彰显着能歌善舞这一显著的民族特性,被鲜花、香料的芬芳和辛辣腌入味。

各种或大或小,似乎不太符合常理和人性的事,让外国人大惊小怪,而在这个国家却司空见惯到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