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近日他工作不忙,时间容易排开,就让助理调整了行程,空出这日下午四点的时间段,来招待乔治·桑家的小女孩儿。

这一日直到下午四点前,夏尔·波德莱尔都过着与平日一般无二的生活,很平静,没什么新鲜感。

时间一点一点向着四点推进,夏尔·波德莱尔坐在家里后花园里的小巧精致的大理石亭里,静静地欣赏着满园花色,边等待着莉塞特·桑的到来。

人一旦静下来就容易想很多,精神活跃的人尤其如此,夏尔·波德莱尔也不例外,这样安宁平静的场景,不免让他联想到过去,唯一的教子还住在家里接受教育时的情景。

思绪仿若轻羽,被追忆的风托起,飘回过往时的记忆里。

幽绿色的瞳孔有些涣散了,视线焦点变得模糊,换了个方向看风景,恍惚间,竟看到一个身形很像阿蒂尔那孩子的人向自己走来。

夏尔·波德莱尔闭了闭眼睛。

他或许真的太想念那个孩子了,竟真觉得那孩子正向自己走来。

…………………

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太早主人家没有准备好,太晚让主人家等着,就显得自己很没礼貌,都是失礼的行为。

他们比定好的时间提前出发近半个小时,除去中间车程、红绿灯、堵车的时间,差不多能在约定好时间的前十分钟内到达。

茯苓糕照常留在宿舍看门,给它留了开过的牛肉罐头和凉白开,万一他们晚上回不来,只靠这些,也能让大猫猫撑过一晚。

猫猫都是独立的,只要不是一去不回,茯苓糕也不是很在乎自家铲屎官到底去了哪里。

在他们离开后,跑出去找其他猫猫逮耗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