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日语,这个时候的法国普遍看不起远东乡下的樱花,更不会在国内普及樱花语,这使得所有路过唐栗的法国人都听不懂唐栗在说些什么。

只觉得她一个青春年华的漂亮姑娘,情绪激动,脸颊绯红(急得),克制、压制着怒气对着手机说了很长一段听不懂的话。

忽略掉听不懂含义的语句,唐栗的模样落在他们眼中,看起来很像是受了爱情的伤害。

欣赏美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对受到伤害的美好事物报以怜悯和同情一样是人类真善美的体现,尤其是在法国这么一个对’美人‘‘爱情’,格外包容的浪漫国家。

路过的人大部分都向唐栗报以同情的目光,内心祝她在浪漫的法国邂逅新的爱情。

让新的爱人治愈旧情留下的伤痛。

唐栗交代完所有的话,挂断了通话,抬起头的时候就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唐栗有点小紧张:咋啦?

这时一位路过他的,身穿克莱茵蓝色克利诺林裙的美女温柔鼓励地对他说:

“别难过,亲爱的,下一个更好。”

唐栗错愕,唐栗疑惑,唐栗不解,唐栗傻眼。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

“谢谢妳的安慰,我会的。”

克莱因蓝小姐姐得到满意的回复,便继续提着小行李箱,款步姗姗地往机场大门走去。

阿蒂尔·兰波走来,走近一些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么两句。

抱着猫猫的阿蒂尔·兰波的疑惑脸:所以在他不在的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蒂尔·兰波出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