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家不掺和战争,自家篱笆扎得又紧,非常和平,物价远没有樱花横滨那么夸张,批发市场的东西就更便宜了。
唐栗和阿蒂尔·兰波就抽时间在里面闲逛,货比三家,尽量找性价比,老板人品最好的店家。
羊组织的孩子们都是被迫失去父母,自身又努力不放弃希望努力生活的孤儿,这些店家怜悯他们的不易,同意在保证有些许收益的基础上,给予更多的优惠,但不能包邮,跨国邮费本来就贵,包邮就更没得赚了。
即使这样,价格已经比种花家大部分店面打折时都要便宜了,更别说在横滨。
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唐栗选购了个别商品作为样品,和伴手礼们一同寄回横滨。
这些样品的样式,甭管小羊羔们喜不喜欢,种花出品,质量都是刚刚的。
就拿羽绒服来说,小孩子长得快,大的一年穿完,小的明年能继续穿,穿个七八年坏掉,里面的羽绒拿出来,还能再做一床羽绒被盖。
这个经验还是以前妈妈这么做,问他某些羽绒服还穿不穿的时候,唐栗随口一问,得知的。
那时候,妈妈把家里所有人穿旧的羽绒服全都收集起来,交给专业人做了两床羽绒被,一床给了哥哥唐茯,一床给了他。
想到亲人,唐栗如今更多的是怀念。
“这是最大码的,大孩子应该都穿得下,晚上还能给小孩子当被子使,你们都试试。”
厚厚的羽绒服被塞进一个白头发男孩的怀里,那男孩下意识抱住怀里厚实软和的衣服,几乎下意识就能想到,若是下雪天时穿着它,该有多暖和。
男孩在大家的注视下展开羽绒服,穿上,这是件长款,且长到脚踝的,能把整个人全都包裹进去,这时候穿肯定很热,但那软软的、沉甸甸的感觉让人安心的舍不得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