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同意也没关系,进了组织成了自己人,慢慢来就好。

他们见阿蒂尔·兰波虽然领口、袖口处有绷带痕迹,但行动间没有丝毫停顿,神色坦然,以为他只是皮肉伤,且恢复得好,没想到他有被异能治愈过。

毕竟,笼罩整座房子的立方体,从展开开始就被人盯着,没人从里面出来,也没人从外面进去。

总不能那女人也是异能力者吧。

他们对自己看到的,判断出的毫不怀疑。

大概是法语太绕口了,很多上门来的人本就不会法语,称呼阿蒂尔·兰波的时候自然就念错了音,将‘兰波先生’,称呼为‘兰堂先生’。

这种以实际情况出发,不以主观恶意出发的冒犯,就是阿蒂尔·兰波也法生起气来,只无奈的应下了‘兰堂先生’这个称呼。

这些横滨里世界的人,带着诚恳和重礼,许下高位、极其优厚的待遇,邀请阿蒂尔·兰波加入他们。

阿蒂尔·兰波皆不为所动。

这是阿蒂尔·兰波的选择,唐栗从始至终都没有插过一句话,没有影响过阿蒂尔·兰波的判断和意愿。

这些人被拒绝了也不气馁,不恼怒,尊重强者是里世界人的共识,强者有性格是应该的,比自己强就更应该有性格。

况且‘兰堂先生’一直都是客客气气、温文尔雅的,从未说过不中听的话。

他们希望‘兰堂先生’能多考虑考虑他们的诚意。

一次不行,就二次、三次地上门,别的组织做得,他们也做得。

直到‘兰堂先生’选择一方,或他们全都放弃。